那天下午我推着割草机在后院干活,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,草屑溅了一裤子。我停下来擦汗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我们家屋顶,阳光正好打在阁楼那扇巴掌大的圆窗上,玻璃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光。我眯着眼睛看了几秒钟,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——我搬进这栋房子快三年了,居然从来没进过阁楼。买房的时候中介提过一嘴,说阁楼的储藏空间挺大,但梯子在二楼走廊的天花板上,拉下来有点费劲。我当时没在意,后来也就忘了。 我进屋冲了个澡
无法拒绝 林渊的生活是一场没有尽头的妥协。从他十岁那年意外触碰了那块陨落后,他就患上了一种无法用医学解释的怪病,他无法拒绝任何人的当面请求。无论是同事让他加班,还是路人让他帮忙提重物,只要对方看着他的眼睛说出请或者帮帮我,他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去执行。这种近乎诅咒的能力,让他的生活被彻底撕裂,他失去了自我,成了一个完美的提线木偶。为了躲避人群,他搬到了城市边缘的老旧公寓
陆沉不知道自己被困在这个房间多少天了。 天花板上的灯管二十四小时亮着惨白的光,墙角铺着一张薄得能摸到水泥凉气的床垫,没有窗户,没有钟表,唯一的门是厚重的铁板,连一条缝隙都没有留下。 他试过喊叫,试过撞击,试过用指甲去抠墙壁上的每一道细纹。没有人回应。每天会有一份装在塑料餐盘里的食物从门下方狭窄的开口推进来,米饭、青菜、几片肉,偶尔搭一盒牛奶。他靠这些活到现在。 最开始他愤怒
我在兽世里种田 林夏睁开眼时,鼻尖萦绕着刺骨的腥风与腐烂树叶的潮湿气息。她躺在一片荒芜的山谷里,四周是参天的古木与嶙峋的怪石。脑海中最后残留的记忆,是城市高架桥上刺耳的刹车声与刺目的远光灯。再醒来,竟成了一具孱弱陌生的身躯。她摸索着腰间的粗布包袱,里面只有几把生锈的镰刀、半袋发霉的谷种,以及一本被虫蛀得只剩残页的古老农书。这不是地球,而是传说中以力为尊、万兽栖息的蛮荒兽世
标题:我在天界当写手 穿越这种事,搁谁身上都不好受,更别提穿越后还要打工了。 我叫江宁,三天前还是个普普通通的新媒体编辑,每天的工作就是追热点、写爆款、被甲方爸爸反复摩擦。结果加班猝死之后一睁眼,我成了天界文宣部的一名编外小仙,工号排到了九万七千多,连个正经仙籍都没混上。 天界文宣部的部长太白金星,白发白须,看上去仙风道骨,实际上就是个高级社畜。他把我领到工位上的时候,笑眯眯地拍了拍我的肩膀
苏念念蹲在王府后门那条冷清的巷子里,面前是一辆吱吱呀呀快要散架的小推车,上头摆满了铁签子、炭火炉和一盆腌好的肉。她一边扇着扇子,一边盯着炭火上滋滋冒油的羊肉串,心里盘算着今天的营业额能不能超过隔壁卖炊饼的老王。 穿越到这个朝代已经整整四个月了,苏念念从最初的惊慌失措到现在的彻底躺平,中间经历了三次逃跑失败、两次被当成细作抓回去、一次差点被卖进青楼。最后她痛定思痛,决定不跑了
我在异界养崽子 林野睁开眼时,鼻尖萦绕着松针与潮湿泥土的气息。他摸了摸后脑,没有血,只有一片空白的记忆和一句突兀回荡在脑海的话:契约已成,抚养为契。他躺在一张破旧木屋的地板上,窗外是遮天蔽日的古木与泛着微光的奇幻植被。这不是地球。他挣扎着起身,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,却在门槛边撞见了一团毛茸茸的影子。那是个约莫五六岁的人类幼童,却生着一对抖动的狐耳和一条蓬松的尾巴,正蜷缩在破毯子里,呼吸微弱
我好像是一个补丁。 说“好像”是因为我并不确定自己到底是什么,但假如我有实体,那大概就是一块皱巴巴的布片,被人胡乱拍在墙上,假装能盖住墙皮剥落之后露出的丑陋裂纹。我存在的意义就是这么简单,填补一个空缺,遮住一个破洞,让这个世界看上去不至于那么千疮百孔。 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是补丁,是在十七岁那年夏天。 那天下午,我刚打完篮球,汗湿的球衣贴着后背,推门进屋就听见我妈在阳台上打电话,声音压得很低
我只为你盛放 镇子边缘有一座废弃的温室,玻璃蒙着厚厚的尘,藤蔓缠绕着生锈的铁架。林夏每天清晨都会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,提着木桶走进来。她是个养花人,也是这座温室唯一的主人。温室深处种着一株奇特的植物,叶片修长如剑,茎秆纤细却挺拔。老花匠临终前握着她的手说,这叫星瓣莲,百年难遇,只会在懂得沉默的心面前绽放。可十年过去了,它从未开过一朵花。林夏习惯了等待。她给每一片叶子擦拭灰尘,记录土壤的湿度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