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国漫画
吾定河边骨 秋风卷起塞外的黄沙,掠过残破的旌旗。李长风站在断崖边,望着脚下奔流不息的白水河。河水浑浊,裹挟着枯叶与断枝,像极了这连年不休的战火,无声吞噬着无数年轻的生命。他摸了摸贴身藏着的木簪,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。那是临行前阿沅塞给他的,簪尾刻着一个小小的长字。她说,等秋收结束,她就到渡口等他。可如今秋已过,冬将临,军令如山,大部队明日必须渡河,而他们三百人,被留在了身后。 副将老赵走过来
吾戈至上 天空被灰烬染成暗红色,断剑城的风永远带着铁锈味。在这里,兵器决定命运,持戈者尊,握钝者贱。林野站在演武场边缘,手中那柄黑木长戈显得格外寒酸。戈头早已磨损,连木杆都布满了裂纹,像极了他这三年在底层的挣扎。周围是锦衣华服的天才们,他们手中的剑泛着冷冽的蓝光,枪尖缠绕着元素辉光。林野只是低头握紧戈柄,指节泛白。他知道,今日的选锋战,是他唯一的机会。若不能斩出前三,林氏旁支将被剥夺修炼资格
梧桐细雨 江南的梅雨季总是来得悄无声息。青石板路被雨水浸得发亮,檐角的滴水声敲打着时光的节拍。林砚推开那扇斑驳的木门时,铜风铃轻响,一股陈年书页与微苦檀香交织的气息扑面而来。这是一家藏在老街深处的旧书店,招牌早已褪成暗褐色,只余梧桐书肆四个字在湿气中依稀可辨。他本是循着记忆找来寻一本绝版诗集,却在柜台后撞见了一双熟悉又陌生的眼睛。苏晚正低头整理着一摞泛黄的信札,听见脚步声,缓缓抬起头
梧桐仙花店 在繁华喧嚣的临海市,有一条被岁月遗忘的老街,名叫梧桐街。街道尽头,有一家没有招牌的店铺,熟客们都叫它梧桐仙花店。老板陆青是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总是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,眉眼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沧桑。这家花店从不卖玫瑰百合等凡俗之物,店里摆放的皆是些叫不出名字的奇花异草。传闻中,梧桐仙花店的花能治百病,能解千愁,但陆青卖花全凭眼缘,千金难买一朵,分文不取也是常事。
我最后一次擦拭那把剑的时候,剑锋上映出我的脸。那张脸已经不再年轻,眼角有了纹路,鬓边也染了几缕霜白。曾几何时,这张脸的主人站在华山之巅,手握这把青霜剑,面对整个武林的豪杰,说出一句“从今往后,武林再无盟主”的话来。那一刻风很大,吹得我的衣袍猎猎作响,底下黑压压的人群鸦雀无声。 至今我还记得那些人脸上的表情,有震惊,有不解,有暗自窃喜,也有深深的失望。他们想不通,一个刚刚以绝对实力碾压所有挑战者
勿忘我 深夜的地铁站里只剩下最后几个乘客,陈屿靠在冰冷的金属座椅上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里那枚小小的蓝色花朵。花瓣已经干枯蜷曲,颜色也褪得近乎灰白,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它——那是勿忘我,是林晚最喜欢的花,也是她离开时唯一留给他的东西。 三年前的那个雨天,林晚站在机场安检口回头看他,雨水打湿了她的刘海,她的眼眶红得像一只受惊的兔子。她说,陈屿,等我,我一定回来。然后她把一小束勿忘我塞进他手里
误犯危情总裁 林晚没想到,人生轨迹的偏航,竟始于一杯失手打翻的冰美式。暴雨突至的午后,她抱着刚装订完的企划案冲进顾氏大厦大堂,高跟鞋踩中水渍,整个人向前踉跄。瓷杯脱手,深褐色的液体不偏不倚泼在一套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上。男人站在原地,周身气压骤降。他眉眼锋利如刀,下颌线紧绷,正是江城商界赫赫有名的顾氏集团总裁,顾宴辞。林晚慌忙抽纸巾擦拭,手指微颤。顾宴辞却后退半步,避开她的触碰
西北之旅 张远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人生需要一次彻底的逃离,是在公司年度体检报告出来的那个下午。脂肪肝、颈椎反弓、窦性心律不齐,三十二岁的身体像一台过度使用的机器,每个零件都在发出警告。他把报告单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,打开订票软件,手指在屏幕上漫无目的地滑动,直到“兰州”两个字撞进眼睛里。他没有犹豫,订了一张三天后出发的硬卧票。 火车从东部沿海一路向西,窗外的景色像一幅缓慢展开的卷轴画
西柚味的咖啡 林初夏推开“半日闲”咖啡馆的木门时,门上的黄铜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。这是一个深秋的傍晚,冷雨敲打着玻璃窗,她刚被出版社的主编狠狠批评了一顿,带着满心的疲惫和挫败感,偶然躲进了这家街角的小店。店里弥漫着烘焙咖啡豆的焦香,暖黄色的灯光让人瞬间卸下了防备。 吧台后的男人抬起头,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,袖口微微卷起,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。他叫陆言之,是这家店的老板兼唯一咖啡师。 欢迎光临
无信的神灵 神座早已布满尘埃。林渊坐在残破的白玉阶上,望着下方空荡荡的祭坛。香火断绝的第三百年,他的神格开始剥落,指尖泛起透明的裂纹。世人早已遗忘他的名讳,只当他是古籍里一行无关紧要的注脚。没有祈愿,没有供奉,连风穿过空庙的声响都显得刺耳。神明的力量源于信仰,信仰枯竭,神明便只能等待消散。林渊曾见过无数同僚在无声中化作飞灰,他早已学会接受结局,只是偶尔在雷雨夜,会想起自己也曾庇佑过一片丰饶的谷地









